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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石:拗相公的另类人生
日期:2018-09-28来源:分宜公路分局作者:郭义民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,王安石是一个杰出的诗人,一流的经济学家,二流的改革家,不入流的政治家。他与历朝历代的宰相有着太多的不一样,对于他的功过是非,历史有着各色各样的评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生,争议极大,却也颇具情怀、敢于担当,始终以天下为己任,不愿苟且。王安石在变法过程中遇到了N多的困难,遭到了N多人的反对,包括苏轼、司马光、欧阳修、范仲淹、富弼、韩琦、韩维、王安国等等,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能自始至终站在同一个战壕,而支持他的就一个皇帝而已,但就是这样,他仍然坚持自己的变法,誓将他的变法进行到底。这位拗相公不容任何方面有人反对,朋友也罢敌人也罢。他不能接受忠言,不愿承认自己犯错。朋友对王安石的反对,只增强了他贯彻他那政策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王安石给司马光的信中,面对旧党质疑,他理直气壮:如果您怪我当宰相以来,没能助皇上大展宏图,使民众安居乐业,我知错。如果您说现在的形势不该变法,只需守成即可,则我不敢苟同,亦不知错从何来。他的“三不足”就是“天命不足畏,众言不足从,祖宗之法不足用”。在变法期间出现了用人不当、天灾人祸等问题,熙宁的大旱,给人民带来了很大的灾难,本是正常的自然灾害,却把账算在王安石的新法门下,很多人因此深恨王安石,称呼家里的猪为“拗相公”。虽然王安石初心不改,但神宗却动摇了,王安石被罢相,新法功败垂成。之后王安石虽被二度起用,旧党得势,新法俱被废除,当听到最为得意的免役法也被废除时,王安石一生努力化作泡影,不久郁然病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他那不同于常人的性格,独处世间的人格魅力更是所被人津津乐道同时又被人所诟于后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安石不修边幅,生活朴素不图享受,可以长时间地不换洗衣服,好多天不洗脸、不漱口、不洗澡,皇帝竟在他的外套领口上看到了虱子。人们普遍认为,此公不同凡俗的特立独行之中,一定蕴藏了深不可测的经天纬地之才与清廉正直的品行,王安石这一生只有一个太太,在三妻四妾的时代实属不易,史上对他的争议很多。苏洵专门还写了一篇《辨奸论》,揭露王安石的虚伪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安石看待问题、处理人事的眼界和心境,确实与常人不同。别人作诗说,蝉噪林愈静,鸟鸣山更幽,可王安石偏说,不噪更静,不鸣更幽;别人咏菊花说,菊花敢跟霜雪斗,秋风秋雨奈我何,王安石却说,昨夜西风过园林,吹落黄花满地金。因此他的政敌和一些人,都觉得王安石很另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朝崇文抑武,对读书人格外优待。王安石是庆历二年进士,按惯例,一届任期满后,进士出身的官员可向朝廷献文,求试馆职,即在中央担任文书工作。当时的士人,基本上走的都是这一捷径,可以接近最高决策层,晋级机会很多,随时可获大用。但王安石在满届后,却主动要求调到地方任知县,再次满届后,他仍然没有到中央任职的打算,当时的“奔竟之风”形成鲜明对比。也因此,文彦博、欧阳修一再保举王安石到中央来担任言官。可王安石还是老样子,一推再推,总共在地方任职了16个年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宗到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不远千里把王安石召来,询问国事。君臣第一次奏对时,神宗问想像唐太宗,勉励他学魏征、诸葛亮,王安石却要皇帝学就学尧、舜,他竟然觉得,魏征和诸葛亮不过如此罢了。他认为国家需要贤才,但慧眼识人才的君主更重要。君臣和谐,臣子的能力才有机会施展,国家长治久安的政策才有可能实施。神宗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自视甚高又言之成理的人,对王安石的崇拜,也随着惊讶次数的增多而逐渐累积。

        邵伯温的《邵氏闻见录》和郑景望的《蒙斋笔谈》中都说,王安石快要出生的时候,有一只獾跑到他母亲产房,结果却再没出来,而后王安石出生。所以,王安石的真身就是一只獾,这一说法,在坊间广为流传。在朝野之中,他的政敌都叫他“獾郎”。这恰好从一个侧面说明了,时人对王安石的看法——生有异象,非同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 如果王安石像其他唐宋八大家一样,以他的博学强记,超前的思想,穿越的经济学理论,他留下的文化财富一定会更多。历史就是历史,容不得那么多如果,王安石就是王安石。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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